http://esf.soufun.com搜房二手房网 2008 年10 月29 日 张扬 安徽商报
A
整整10年,云终于回了一条短信:我还好,谢谢。你呢?
2008年的10月8日,站在幸福里的广场上,H被秋天的阳光照得昏昏欲睡,但这条短信,给了H一个激灵。他按着手机,一字一字地读,细细揣测她的语气,确信是她回复的,心头不住地涌出喜悦感,甚至,有点想哭。
H也是鬼使神差,在早上给她发了条问好的信息,没想到就回了,要知道此前他一封封写信、一次次邮物件、一条条发短信给她,都如石沉大海。 10年一转眼就过去了,对于在南方的云的情况,H并不知晓。云的手机号码,还是8年前H偶然从一个同学那得到的,所幸至今她未换号码。H也曾利用出差的机会,鼓足勇气找到她的单位,十分不巧的是,她正休假在家。
H和云的故事,平淡得很,也乏味得很。
云生得高挑,脸如玉石一样纯净,嘴角、唇线像极了好莱坞的一位大明星。她的眼睛还特别,总是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早年的她留着齐耳的黑发,清爽的发丝总有几绺遮住右眼和小半边脸。那时,H是一个从乡下来城里读书的孩子,人外向,热情,但骨子里有着自卑的东西。
1994年的7月16日,是云的生日。7月初连降暴雨,H瞒着家人,说是要到Y市参加全市英语大赛,趟着洪水到Y市买了一份别致的生日礼品,送到云的楼下,不敢敲门,就等着云出门,在居民楼的大院里,从上午一直等到傍晚,云终于和她的姐姐出来了,H惶恐地递上东西,说了声他自己也没听清楚的话,便满脸通红地跑了。
身上的钱所剩无几,H就买了三个馒头,一路喝着野塘沟渠里的水,翻山越岭,步行一百里路,回到了老家。
H时常想起百里步行的事,少不了对朋友絮叨:少年时真有激情。但他又说,现在只想得到云的谅解。
1998年,H只身跑到云所在的北京的一所大学,找到云,当着云和她的同学面,做了一件连他自己也难原谅的糗事。
……他语无伦次,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甚至有编造与云之间的交往情事……再之后,他慢慢地捋起袖子,一把刀迅疾划开手腕,血喷了出来……
B
一提到云,H总是不可避免地想到S——在H的感觉中,云说话、做事总是得体而大方,让人挑不出毛病;云精致、清醒,让人难以接近,但她身上那股说不出来的东西,吸引着H。而S呢,人勤快,也清秀娴静,善解人意。
S从欧洲回老家的时候,特意经过合肥,看望了一下H,还带了几瓶印着英文标签的保健品。S明显胖了,语速也有了变化,她有点刻意地说起了家乡的方言。不过,H跟她拉家常,还是没什么障碍,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
名牌大学毕业,然后考研读博,然后就是出国留学。她天生就是读书的料。但S在H面前,完全没有博士女的那种迟缓呆板,她乖巧而温顺。S的父亲去世时,是H在帮助料理的。 S每每说到这件事,就忍不住掉泪珠子。
只是,H隐隐约约觉得S身上缺少了一点什么。具体是什么,H至今也说不清楚。 10年前,他很想和S谈点爱情什么的。 1998年12月,S来合肥的一个外企办事,晚上他们在马路上晃着晃着,到了一个树底下,S渴望地看着H。H也思忖着能不能进行下一步,但理智告诉他,这时候他分外清醒,那份恋人的感觉出不来,终究只是对望了一下作罢。
C
H是在2002年和一个湖南妹子结的婚。
和湖南妹子结婚,完全是他所未料到的。他与一帮朋友在阳朔游玩,排队上船时,身后一个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回头一看,是个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女孩,女孩指指地上,H就看见了一个手机,H捡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女孩也莞尔一笑,H怔了怔,不由得多看了女孩几眼。
女孩是湖南桃江县人,长发高绾,插个簪子,容貌像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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