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琪：09年全球经济衰退对中国经济的影响

刘戈：首先，我们要请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的副院长陈东琪先生发表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09年经济走势和宏观经济政策的展望”，接下来是全国人大财经委法案室主任朱少平先生来就中小企业股权投资政策发表演讲，接下来就是由几位公司的大老和我一起来进行圆桌会议，来探讨投资基金和战略方向和问题。在最后，17：00的时候是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姚景源先生的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中国宏观经济预测与展望”，下面我们首先请陈东琪先生发表演讲。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2002的时候，当时，我们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做了一个中国经济年度报告，总结2002年的中国经济发展，当时也采访了陈院长。在那个时候，中国制造业正是蓬勃发展的时候，当时中国制造业在从珠三角向长三角转移，应该是特别鼓舞人心的时刻，在六年之后，我们再次相见，面对了这样的一个金融危机，两种完全不同的境况。今天陈先生，我提议，从我们当年中国经济的制造业的这样一种演化，来清晰的分析出来中国现在所面临的危机和挑战，好，有请陈先生。

陈东琪：各位，大家下午好。很高兴利用今天下午一个小时时间和大家谈一些关于09年的形势。好像，我们在座有一个材料，我完全按材料讲就没什么意思了，大家看材料就可以了。这个材料是08年制的，所以有一些讲的是明年，那个明年就是讲的是今年的09年。09年从媒体上看到很多意见，不仅仅是学业界，金融危机，这次危机非同寻常，不是一般的危机。感觉到和29、33年那次比美，这是一次大的衰退。最近我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一个叫卢比的教授，跟他谈了一下，我们也听了国家发改委的演讲，到底怎么样来看，我想在这里谈一些个人的想法。我个人的想法就是09年全球经济可能还会面临着衰退，这个大家看的其实还是眼前的，从07年，看的数字越来越不好，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美国公布的失业率指数到底是多少，10月份是13万，10月底已经到了6.7，超过的话，10月份也可能是6、7左右，我毕竟在忙外宾的事情，没有来得及晚上看新闻和上网。所以，现在美国的失业率是最近以来提高得最快的，制造业指数都不是很好，PMI财富经营指数也是非常差的。

第三个就是引起次贷危机的一个源头，再就是销售也是不好。

第四一点就是各国降息了，利润很低，但是商业银行也是风险的时候越要跨越风险。英国好像是315年以来，每个月是0.25%，从07年的9月开始，降的也是历史上最低的，中国，我们虽然存款是2.25，贷款是5.31，但是实际上也是非常低的。所以，现在全球货币流动都是非常低的，但是，问题是流动性的领航人都没有出来，特别是没有形成实际的投资和消费。因此，就反映出来企业是很困难，最四就是企业的利益下降，这样就会影响企业再生产，会影响就业，也会是一个矛盾的冲突。所以，最近的数字都是非常的不好。

我个人看的话，实际上从这个上面看，不看短期，长期也得调整。1982年全球的GDP增长速度，第二个是在大概10年，然后在2002年以前，又是10年，最高是在2007，实际上10年一次的中周期的规律，它也得下去。前年是一个拐点，去年是下降的第一年，今年还得下降，肯定得下降。当然，下降什么样？所以，我们说：从中级趋势，它也是要往下降，这个趋势，我想大概就是这个状况。具体的数字我们都有，现在要讲的是：欧元区这次受次贷危机影响很大，英国也是这样，所以它的经济的衰退比美国早，07年第四季度是一个副增长，但是它08年第二季度是正的，第一季度是2.8%，当然，第三、第四季度就开始下去了。英国现在都是往下的，因此，可以肯定的说：英国已经开始进入衰退，美国的衰退，它实际上到中州来说，也是一样。尤其是美国现在的制造业指数，大家知道，实际上后来也是不怎么好的，都是在往下走的，而且出现了不断的扩大，这个大家都知道。所以，美国整体来讲，不仅虚拟经济泡沫有10几年没遇到，需求在萎缩，生产都在下降。

从全球的另外一些领域来讲，大家比较关心的四大证券，除了中国以外的巴西、俄罗斯、印度，都在下降，而且下降非常快，包括数据库资源的下跌也是非常快的。这本来是最全球经济增长目前很大的国家，但是它下降了。所以，现在基本上看到什么呢？就是美国出现衰退金融领域，然后一个十年之后，美国实际经济也在下降。欧元区英国，整个欧洲的下降更快，资源地区，包括转型经济，都是在下降的，这样的话，应当说：欧元区先于全球衰退，全球中国还有增长，印度即使下降、巴西下降，但是还有一定的增长。全球的话，还得适行业预测，适行业不断调整，全球原来是1.25以上，后来调到0.9，这样的话，全球经济是要衰退的。

现在导致全球经济衰退，特别是发达国家一个比较大的负增长的一个比较大的原因，我想有很多，大概有五个大的原因：

第一、现在整个企业是供血不足，我们看了有一个重要的指标，一个是IPO，就是首发辅导，基本上是停业了，中国也是停业了，整个全球的IPO的增速，07年10月份是63种，08年是21种，07年10月份额度是100个亿，这个只有两个亿。这个是发达国家，发达国家的来源主要是靠这种融资。中国的信贷比较复杂，所以IPO少，肯定会导致资金非常紧张，这是一个原因。

第二、存货。就是价格很高，去年是油和米都在上涨，在这个时候，大家老是说：油价100块钱不行，应该涨到150，150涨到170，170调到200，大家就会说：这次很对啊，因为在50—100以前，他预测对了，所以成油，成原材料，结果突然下了，这样造成了很大被动的存货，制造业也是很多的存货。所以，现在消化存货的时间需要非常长，而消化存货的话，实际上是需要很多的资金，原来已经有的流动性，已经在存货上停留下来了。

第三、现在这个企业，在繁荣期间就把钱先给你，现在你把东西给他，他不给钱，他也给不起，没钱，所以，现在这个映射状态，使得企业的信任非常少。这就是为什么股票市场在稳定的条件还紧，那个要死了，死了这边还能挣到钱，因为原来成本很低嘛。这就说明企业的流动性是非常少的，我们讲企业的投资需求，是现实的资金流动，在银行那个地方，你货币放在那里，银行是有钱了，企业他要的钱没有，这样的话，形不成生产过程，所以会导致低迷，我想这个过程可能还会更长，现在银行放了钱以后，放贷的人不愿贷，花钱的人也不是很愿意花，这样的话，使得整个资金市场的流动是非常慢的，可能在1个星期1块钱可以流10次，现在可能就是一次、两次，因此，同样的货币量即使有竞争了，但是流动很慢，所以导致实际的很少。因此，我个人认为，今年的经济衰退是个全球现象，中国可能会在时间上会有一点点早一些，毕竟我们的基金层政策和货币政策力度比较大，而且采取的措施是非常多，等一会儿再讲后面中国的情况，总体来讲，全球经济一定是大的政策，因此，衰退是必然的。

第二就是从市场物价来讲，我个人认为，石油的风险是蛮大的，演讲了几个月了，我认为现在还要讲，从10月份开始，如果说：9月以前，我们看到石油的价格是一直往上走，一直走到7月11号，粮食价格都上涨了，但是，从8月份，特别是9月份可以看得出来，我们看到资源体，油和粮食的价格都在往下走，现货也好，期货也好，都在往下走，现在看的是到底是不是还会持续，而且是什么原因会让它持续。我个人看最重要的是现阶段供给在下降，需求在下降，这是我们经济学里面，我们讲的需求与供给。价格上涨的时候供给增加、需求下降，但是它也是差。当你价格上涨的时候，它供给还没有增加，到后期就不一样了，这是由于需求下降，降下去了，供给还往上涨，这个就会出现一个什么呢？在时差上，供给往上走，实际上是往下了，因此在短期出现供大与求，这个就是从活动量，就是生产过程本身，会产生供大与求的压力。另外还有企业的各方面原因导致的结构性摩擦带来的一些问题。

所以，我认为现在无论是石油还是粮食，09年至少上半年，甚至乃至于全年，可能都会是一个供大与求的格局。这方面我几个月一直在讲这个观点，这个还是9月份的数值，当时我还感觉到，后来补了10月份的，整体感觉到大众商品的价格有供大与求的情况，使价格继续下降。有时候会发生一些波动，今年出现的，我个人看石油价格，今年大概就是30—50的区间，不会有大的变化，当然，如果有战争因素，有经济系统之外的非经济因素，比如说：有加沙的影响，这个非经济可能随时发生。我们分析一些相对能够把握到的经济因素来讲，我个人看，今年的整个石油的市场格局还是供给比较大，加上现在节能、替代等等方面的变化，政策的推动，都会是大的商品市场会出现供大与求的情况，我个人看，如果今年在两三个月以前讲这个问题，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还需要我们解释的话，我想，现在的投资减资恐怕不需要解释。我们看到12月份中国的CPR，中国的PPR，和中国的RPI三大物价指数，零售价，生产准价格，和企业工业品出产价格和平均消费价格，我估计至少PPR波动，甚至不排除1、2月份CPR也可能会出现比较大的波动。

所以，当我们看到美国的10月份的物价一个大的下降。通过紧缩的风险，实际也是在向全球，包括中国在内都是在增加的，当然，已经被我们采取宽松的货币政策和金融财政政策提供了空间，因为，如果我们对这个没有足够的把握，物价还是这样，到了一定的程度要反弹，而且可能还选择了一个很大风险的话，那我的货币可能就会要做一些调整。但是，如果它是一个投资紧缩判断的话，那我们财政的积极度和货币政策的夸张度，应该是维持一个比较大的，这是我要讲的第二个观点。

第三个就是对货币市场的看法，现在货币三角，就是人民币、美元、欧元和英镑，现在是最近两年发生了一些很戏剧性的变化，去年上半年，年终以前，基本上是美元对非美元，美元是持续贬值，非美元，像欧元、英镑、人民币和其他的货币。在非美元之间，又有一些很大的问题，比如说：人民币对英镑、对欧元，前期是贬值的，最近有一些升值，总体来讲，从去年的年终以后就发生变化，美元现在指数是上升，当然，我看到前天美元指数已经到80几了，原来我想是在70.3左右，应该会回，实际它对欧元贬值要好几年，5—6年时间，尽管美元从长期来讲，因为它的赤字、它的债务，美元货币地位的垄断地位被打破，当然，打破是个过程，加上美国的虚拟经济泡沫破灭，加上实体经济设备杂，美国长期货币价值影响会编制，但是它经过5—6年的贬值以后，应该会有一个升值的要求，而且这个市场本身它要有一个矫正，实际上是这样的。最近我们看到两三个月是这样的，但是这个过程还没有结束。我最近看到英镑的情况，英镑是从2.01美元对1英镑，变成到了1.43，最近可能到了1.53，但是，我感觉到从英国它的利率，英国和美国之间的利率，经济的相对的一些指标变化的比较，以及英镑变化的幅度空间来看，我感觉到，可能会有一个逐步走稳的过程，目前美元的升值，不是因为美国经济好，而是因为英国突然房地产下的厉害，前几年不是由于欧元区的经济好、英国的经济好，而使得英镑和欧元搭不上，是因为欧元和英镑的利率高，现在大家都在降息，所以这得重新衡量。这就出现一个什么情况呢？货币的三角会出现比较复杂、多变的东西。这样，我们在分析的时候就要加上更多的考虑，特别是从企业家来讲，就要从更多的层面，既要看到所带有的这些经济体本身的关系的变化，又要看到这些经济体它的各国的利率政策变化，以及这些货币市场表现的最新情况，这是我讲的第三个观点。

第四个观点，比较长远的讲，任何一个危机总是要过去。其实我们无论是搞宏观的，还是搞微观的，都应该有这样的思想准备。当然，我们看这个危机，每一次危机时间会是多长？已经走了多远了？现在在什么位置上还会有走远？我想，第一个观点，我个人就是说：这次危机总体的判断来讲，肯定是比近百年危机，除293以外的其他危机都要强，但是，不大可能会超过那一次大萧条，因为什么？

第一、政府干预比较及时，各国的货币政策比较及时。

第二、全球化还是既有导致全球风险放大的功能，又有抵消一些衰退的功能，因为供求是可以调剂的。

第三、在采取一些政策以后，逐步产品效果它的预期调整可能会调整过来。因为现在这个危机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足够的信息支持，大家都在恐慌的时候，没有新的力量改变这种恐慌就会放大，现在各国，特别是奥巴马政府的预期，对中国政策进行财政和货币政策高度的评价，以及可能中国在年终产生效果。假如说：我们最近有几个迹象，我看中国最近有五个迹象，中国经济，这个市场发生了五个大的迹象：

第一、我们11月份、12月信贷开始增长，尽管我们刚才在前面讲，整个来看，银行在吸贷，但是我们单看10月份和12月份，12月份的还没出来，11月份的资料我们看到了，11月份比前1—10月份的平均月度新增贷款的增长是翻倍的，这是一个信息，信贷的实际增长。

第二、A股市场从11月的第二周开始，是具有一定的持续性。

第三、11月份最近的PMI指数，就是我们制造业的财政经营指数，当然还是50以下，但是提高了两个多点，制造业也是很重要的。

第四、现在经营财政，至少去年我们落实，首先是在中央层面，然后是省层面，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施工了，这是一个很荣耀的一个情况。

第五、有一些原来的商品价格降得很多，但是最近价格在按周来计算的复苏，当然，还不是按季、按月，原来是每一周都下降，而且事实上是下降幅度很大。但是，最近有几周是在止跌，当然，我们还在看，是不是一种趋势，至少它没有往下，而是往上走，可能会返。所以，我说这种因素，媒体就会宣传，有宣传的话，就会使市场运行发生变化。

第六、10月份，我们的A股指数是1664点，最高到了2800点，已经涨了30%，有了已经翻番了，所以我说：这六个因素还是一个信号，当然，这个迹象不足以说：这个趋势可以扭转，但是会给一些预期，可以会给一些先行者，它会先是来改变，调整原来恐慌的预期，这样的话，就会使我们的周期，由于预期的变化，把原来讲这个时间可能会缩短得往前一些，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判断周期时间，假如说：我们乐观一点，我认为可能会在二季度，三季度这样就会过去，这次危机，中国可能会先于全球，在发达国家里面，可能美国会先于欧洲，全球来讲，我们再分欧洲和亚洲来讲，可能亚洲会先回升，行业基础设施可能会先回升，这样，我们基本上就会有一个大致的看法，因此，我个人看就是：我对危机有这样的一个时间、空间判断的话，我个人认为，这次危机来得很快，调整幅度很大，各个方面有受到很大的影响，辐射面非常大，但是，我想，反而以后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调的时间越长一些，反而可能会越好一些，这是我要讲的基本观点。

我们知道，在百年危机当中，有大萧条、293例以后，当然，后来经过了二战，实际上二战以后经过了几十年，一直到73年，出的第一次世界危机，整个30年左右都是持续增长，所以，我想，如果说：这次调整还没有结束，找到一半，或者是找到三分之一，或者是找到三分之二，还剩下三分之一，或者二分之一的路段越早，我们利用这个时间来调整，来准备，把我们的制度改革，把我们的资源价格改革，比如说：我们政府推进的结构的转型，比如说：我们该做的基础设施，产业的受保的支持等等。做一些基础机构信贷，包括制度性的建设，来为新一轮的繁荣做准备，这是一个历史可以给我们做参照的东西。

看一看对中国这次的经济下滑和全球经济危机这个关系里面看，因为大家得在讲，到底是全球在影响中国，还是中国的出口下降，如果出口下降，包括现在进口也下降，使得全球下降。我个人感觉到，这次，总的来讲是从美国次贷危机开始，这次危机的发源还是美国的一种虚拟共性，这种金融创新的过度的，包括房地产泡沫形成之后的破灭，突然金融出了问题，信心受到打击，消费者也受到影响，同时，这个时候，影响企业的开拓，影响收入，所以，我想，来年还主要是金融里面的问题，当然，具体讲就很多了，到底这次为什么产生金融危机，监管不足啊，金融制度创新工作等等，现在先不去说它，我现在说的是什么东西呢？我现在说的是：如果中国这次危机的下降，如果没有美国的次贷危机，没有美国次贷衍生的全球危机，你是要调整的，我个人认为，这是必然的，我们只有看到这一点，才会从我自身的调整当中来把握这次调整。我们可以看这个图形，其实我们比较早的只有一些版图，从这个数字也可以看到，07年二季度也是最高的，07年下半年就已经做出调整了，只是调得小，每一次调整都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行政力量突然把它拐弯的话，自动调整就反倒慢了，显示出来是去年的，08年的比较明显。一季度10.6，二季度10.1，到三季度是9了，可能9还打不住，所以说：实际上，我们这个调整已经在2007年的二季度，这是一个像有底部到高点，高点到底部的一个观念，已经在调整了。本身是调整已经开始。

所以，没有美国次贷危机，没有全球的这次大变革，中国自身也需要调整，只是说：这个调整重合了，尤其是这个经济全球化，美国正在调整，全球正在调整，和中国这是重合的，你这里调，美国的需求减少，外资减少，我的出口就减少，反过来，我的工业受到影响，投资受到影响，我的进口也就减少了，我的进口减少的话，意味着出口也要减少。所以，这一次的话，本身调整是有不足的，在短期来讲，我认为这个调整现在看起来，尽管我们前面讲，可能由于政策的作用，这个调整低点可能会提前，但是目前来讲，还没到势头。因为至少有三个势头都往下，负增长放大，还得往下，所以，这个指标还没有告诉我们有止跌的现象。我个人看，经济在今年上半年还会延续前年指标下滑的趋势，今年希望，也可能扭转下滑趋势，但是这里面有争论，有人说：扭转谈不到，可能是遏制下滑趋势，扭转的话，到年终垫底了，恨不得第四个季度还会退下来，我想，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当然，这也是要看全球的危机是不是放大。

为什么我讲经济还在延续下滑呢？我们看这个投资，民意投资是你们的小板块，民意投资还很高啊，没有下来。民意投资没下来，实际上下了很多，下一步就是实际投资和民意投资都会往下，当然，我们现在的基础设施开始上来，但是基础设施的投资上来，和房地产的投资，和制造业的投资下来，能不能给抵消？抵消不了的话，投资还会往下。

另外就是消费，大家最近看到的红的一下子没了，在上面的时候，当时我就说：我觉得一定会往下，先是慢慢的往下，可能是有一个飞快的下降，所以，我感觉今年整个经济增长下降有一个很大的洞，08年主要是出口下降，然后使得我们实际投资下降，今年实际投资下降同时，消费会下降，为什么？收入减少，这个利息在降，收入是什么？劳动者的收入下降，企业的利润分红在下降，另外就是财务收入在下降，股票受到影响，房地产也在下降，农民工，包括中西部地区，到两个三角，中三角、长三角打工的回流增加，农民的收入下降，另外就是农民的粮食价格总体来讲，尽管我们最低生活价格有所提高，但是，农民从粮食里面得到的首先很难有大的增加。所以，这就使得我们总体来讲，是影响消费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收入因素，我个人看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正在研究财政政策和其他的相关政策，如何来刺激消费，我们要采取很多的措施，从消费层面，另外从社会层面，来遏制实际收入引起消费增长的下降趋势，这是我要讲的一个观点，从时政角度分析。我的意思是说：从现在为止，所有的指标，除了我刚才讲的有6个小的指标，或者叫新型指标，开始有止跌现象，或者是会冷迹象以外，其他的指标大体上都是往下，而且那个指标还只是一个点，比如说：PMI指数、制造业指数，大概只有一个月，而且一个月的话，它还在50以下。所有的指标都是往下的，加上我们信心还在恢复过程之中，因此，总的来讲，经济下滑的压力，整个市场的压力，企业的压力是非常大的。

我们再转到政策层面，由于这些分析以后，我想，我们中央提出的基金层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09年至少投一两个季度应该说是非常大的来进行操纵，这些资料都是有的，包括粮食供给情况我就不说了。我现在来把这个存货讲一下，刚才我已经讲了存货了，现在市场上的整个形成变化，我想是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就是存货吸收、消化的情况非常多样，制造业、房地产和其他资源类，存货周期是整个经济周期核心东西，如果存货周期开始，存货消化了，企业要搞些订单了，要搞一些新的产品，满足新的需求的话，这个时候，经济就会开始转暖，目前还没有，目前还在消化，大量的、滞留在各个环节的重复，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建议我们在座的各位企业家，一定要注意你这个行业，我们有很多是做原材料的，有的是做房地产的，有的是做制造业的，别看存货的变化，存货的变化，我们来看几个东西，从物的方面来讲，看存货的变化，从货币来讲，你就看你的现金流，我们不仅是要看商业银行的，主要是企业的，当然了，我们也打通环节，商业银行的流动性，变形企业的流动性，然后再变成市场上更快的货币流的速度带来的新的流动性是很重要的，但是我想，现在对我们影响最深刻的还是一个存货问题。

在目前的情况下，由于存货周期，现在还是交流的压力非常大的，特别是流动性还没有变成企业大、投资大和消费大，消费者购买的资金所需要，还没有带来更快的货币流动性，这样的话，就要求我们政策要做更多的事情。我们知道，08年10月份以后，国务院常务会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政策的转化，这是很重要的，而且在当年还增加了1000亿及时资金的扩大。今年1月1号确定转型，这是非常厉害的。算账的话，有1000多亿的好处，税收方面还会有燃油税，燃油税也会给消费者带来一些好处。其他方面是不是还要做出调整，在消费层面来讲，政府也采取一些办法，比如说：原来品种少，现在增加品种，也是想让农民花更少的钱，可以消化我们的产品，我们预期把产品卖给美国消费者，原来给老外，现在给老乡，但是他得有钱，或者是你把价格放低一些，最重要的一个政策就是基础设施，我们看到，增加几千亿的，4万亿里面，比如说：09年的财政总量打预算，我个人看，会多一些的赤字，来考虑要多的，我们可以做类比，98年和现在，98年我们是8万多亿的经济，发了1500余次，07年是25万GDP，今年我们08年，盘算一下大概是28万亿到8万5千亿GDP，我们相对于当时8万多亿1500长期国债，现在可以发多少？我的赤字率，07年和08年，我们是非常低的，都在明年6月，今年，我们是不是09年可以打高一些赤字？一般来讲，经济的繁荣期是收入增长快，反而在中小企业是收入比较慢，开始的事情很多嘛，这就会出现更多的赤字，但是财政我们看的是动态性，这个时候我们要花更多的钱，得到更多的支持，虽然收费下降，这样的要求大概有赤字。但是，等到经济回升的时候，那个时候，刚好我要买国债，那个时候我可能就还贷了，而我的收入会增加。是用动态的财政精神来支持短期的经济下降，这样来支持公共需求。我想，我个人认为，09年的公共开支的需求和公共的需求，财政本身的能力是非常充裕的，中国现在，我认为有几个好处，因为这次经济危机至少有这么几大好处：

第一、我财政比较宽裕，我赤字不到，我即使打，当年就打到3，如果是打到1.5—2，那我有很大的空间。

第二、财政比较好，因为我的储蓄比较多，储蓄存款是很多的，所有的存款就是这80多万亿。

第三、我有外汇储备。我应对外汇市场的变化的时候，我现在有1万9千亿左右美元。

第四、整个我们市场的供求情况，没有特别大的走缓，从整体情况。

这样角度来讲，对我们政策的应用，这个时候，我们讲财政的积极，应当说是有空间的，09年的空间是非常大的，从货币角度来讲，宽松。我最近也是，关系到货币政策角度来讲，讲视觉宽松，今年的视觉宽松到底有没有空间？怎么样去做？我个人看，这个视觉空间还是蛮大的。

第一、我们存款准备金率来看，还是处于一个高位，历史上最高的是13，我们商业银行，在中央银行的存款准备，现在要放下来，还可以放，而你在6的时候是亚洲金融危机，亚洲金融危机比这次金融危机浅啊，这次危机强啊，可能还甚至比它低呢，如果假定亚洲金融危机，那个时候一样的话，我是不是空间也是很大的？所以，我们中央银行掌握存款准备金，这个手段的空间还是非常大的，这是一个适量调整，这是一个，大家别小看。现在整个MR都非常大嘛，如果我们只放一个点，它现在40多万亿啊，一个点是几千亿啊，你放5个点，4000多亿，只剩2个多亿啊，所以，他现在流动性，存款准备金率掌握在中央银行手上的工具力量还是有的，所以不怕。

第二、利率。我们看这个周期，周期的话，利率下降周期还没有到那个时候，02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利率是最低的时候，当然了，我们利率相对美国来讲，现在也不是名利率了，按照历年来讲，我们这个利率跟美国来讲，我们还不能简单的比，因为它是隔夜开店，时间比较长，而且实际的话，也不是搞那么多，但是总的来讲，至少相对资金空间还是有的。我们即使碰到名利率，我也不是赞成要搞名利率，因为毕竟到了名利率的时候，如果再出问题的话，货币政策可能从资金、价格、利率这个手段的角度来讲，可能就无能为力。而且我们用别的手段来调，然后把这个手段还留着，至少流有一定的空间。

第三、从这个变化趋势，这个环境来讲，从历史角度来讲，说明我们货币供应量的增加，对银行来讲，我不仅是调利率，我的票务等等方面的操作，都可以促使有所增加，往上走，我们就注意了，红的在底下，当这个上面出现这个信号，红的往下，这是一个信号，现在有这样一种情况，使得中央银行在操作货币的时候，应当说：有条件，不要担心流动性太慢，

第四、如何从机制上来使我们货币政策的放松确实能够产生实际效果。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到底是资金够不够了，还是有了足够的资金，但是这个资金不流，不动，这个是很重要的问题。这个就是商业音强的忌惮，商业银行最踌，中央说：你要改善对中小企业融资，你要给它钱，商业银行实际做，但是报的时候，它说：我给中小企业贷多少款，但是实际看它的业绩，它给中小企业贷的款还是少，为什么？贷一个大单子，一个亿，十个亿，比你要搞十亿批单子，带来每次十万块钱的成本不一样。所以，商业银行在这个时候，它有它的选择。另外一个是在经济危机的时候，商业银行放贷警惕程度它反而加强了。越是这个时候它越怕风险，越是手中有显，它越不想干，在几个月以前，它手上没有钱，现在它有钱了，它有钱了不想干了，为什么呢？贷给他明天，有可能就是呆坏账，所以他不愿意干。这里面我想解决两个问题，一个就是解决预期，解决大家的信心，你不调这个的话，整个商业银行没有信心，你怎么嫁接它的危机意识。第二个是解决机制，让想贷钱的，和能够贷钱的，能够促合成交，能够把这的钱贷出去，要有足够的机制来支持。所以，现在金融创新非常重要，包括如何搞活资本市场，直接融资市场，比如说：在市如何搞活，要不然的话，我们说：现在商业银行可以贷款最多也就是53%，因为整个企业资金来源是三部分，一部分是信贷，一部分是自筹的资金，自筹资金的经济环境不好，表现出很少，和现金流的资金一样。经济环境不好的，刚才我前面说了，资金没有啊，中国债券市场本身就很不发达，依赖信贷，这个时候我们就做两件事情，一个是把信贷这个渠道要搞通，第二个是能不能够稳定股市。所以，回过头来讲一下股票市场，我觉得现在应当是采取更多的一些办法，帮助市场走向稳定，至少别让它再下去了。我记得，原来股市规模很少，企业的资金来源不高的条件下，可能我们谈预期，应当说：应该不是很大，但是现在，应该说是非常大的，去年最高的时候，股票市场的整个走势是多少呢？20、30万亿，现在是10几万亿，去年一年全年缩了17万亿美元，中国是缩了一半人民币，这个条件下，如果把这个市场搞活，至少我们要有稳定的预期，到目前为止，我个人认为，从第三季度开始，这个工作的迹象效果开始有所显现，我们看到这个市场，高起来了，高了2000点左右，高起来了。但是，这还只是第一步，我现在还是有担心，还是不确定，因为这个市场还有很大的事情在影响股票市场，第一个是大规模减值，因为2009年可能比2008年的4.26倍，你如果整个的资金，对企业来讲，流动资金还有很大的压力的话，他就需要掏钱。所以，你要把那个的环境改善，同时，这边的话，你还要让它有所稳定，如果是它4倍、3倍多的话，那它减值压力是非常大的。这个是我们要来研究怎么样来使很大的一个股票的供给有足够的需求来缓冲它，这个是非常重要的，这是一个，我觉得这个是09年要做的一个大事。

当然，有的人说：别着急，慢慢就到了，到了后面经济开始放松了，货币资金开始放松了，后来就不减了，内地资金还可以流股票，还可以赚钱。第二点是什么呢？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现在企业效益的好坏，企业效益的下降对股市意味着什么呢？当你股价不变的情况下，你的市盈率是很高的，我不知道大家明不明白，市盈率就是讲的每股收益和价格的关系，每股收益下降，结果价格不变，那市盈率就上去了。或者是价格上去，但是每股收益，利润上得更快，那它的市盈率还是下来的，而现在是企业效益。我估计09年最大的问题就是企业利润，企业效益下降，尽管政策垫底，可能我们说：政策垫底，它会有几个月周期，几个月时间差，6—8个月，或者是更长时间，经济垫底了，那还只是平均来讲，而对很多的企业，可能它的效益还没定了，因此，政策比、经济比、市场效益比，然后股票是什么呢？我认为这两个是插在我们头上的两个东西，第二件事情是没有办法的，只有我们把政策力度更大放松，让经济往前一点，让我们企业的效益不会呈现大的滑坡，我们从财政、从金融方面，来改善企业的生产、经营环境，包括它的成本，包括融资的成本，正式信贷利率之外月息的黑市利率是3%，那就非常高了，3%还得了啊？36以上的年利率啊，它的成本是非常高的，所以，怎么办呢？那你就应该让资金的供求关系尽快改善，让它去从黑市成本里挖高融资成本的高利率的薪金，这些环境的改善，就是调整企业盈利持续的这样一个方面，从这个角度来讲，配合我们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的货币政策来讲，我们要从政策本身，机制的变化，市场环境的改善做更多的事情，我最后要讲一点，因为房地产现在的分析是非常多，我们看市场的价格，红的是地价，蓝的是房价，现在是价也下了，面也下了，当然，现在二期市场的新房销售开始发生一些变化，地区之间开始发生有一些不一样的变化，这个里面可能是要调整发生一些变化。但是，整体来讲，房地产的市场环境还是压力非常大的，我个人最近几个月一直在考虑，我觉得中国经济繁荣，02年，一直到07年连续6年的繁荣，这是我们整个30年繁荣时间最长的，其实它主要是两个东西，严格的讲，主要是消费。当然，我们从外国出口很多，但是国内的消费有两个，一个是汽车，一个是住房，住房这个消费是非常厉害的，你不要只看他买了多少米的房子，而你要看他这个房子支持多少米房子，需要买多少的装饰材料，需要买多少的家具，需要配多少的后面的服务？是要搞多少的中介公司？设置多少个物业？要多少个服务？所以，这个链条是非常长的，那么，如果这一部分的价钱下降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厉害，你建多少路，铁路也好、公路也好、地铁也好，可能还是顶不上，因为我们现在房地产投资在整个投资占22%左右，不要说连带，单纯的房地产。

所以，这个房地产的稳定，我个人认为，比股票市场的稳定，就整个经济的，这样一个防止下滑、防止衰退，防止市场出大的问题是最重要的。无论是从控制政策，还是从我们具体的行业方面政策角度来讲，我觉得房地产这块考验了我们今年经济能不能够实现饱增长，我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要件，因此，整体外部，我们要稳出口，我们可以调整出口退税率，但是，因革来讲，这一股份我们还不能完全控制，因为国内市场需求，你调出了，但是不足以增加外需要，而这个内部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可以采取很多政策措施来帮助这个市场稳定下来，这样的话，才是实现09年平稳较快增长，宏观政策目标的很重要的一个。由于时间关系，我心里有很多话要讲，因为我们的朱主任和在座的各位嘉宾还有精彩的演讲，所以我就谈一下，谢谢大家，谢谢。

刘戈：我们看一下整个中国刺激经济的4万亿的计划，这个计划应该说：很鼓舞人心，因为在座的很多都是中小企业的领导人，在这里面，好像看到自己的在这样一个计划里面的机会好像并不多，我不知道您对这个问题怎么评价？

陈东琪：我觉得都有吧。我就讲农村公路，现在农村公路，这次增加90亿。

第一、原材料。

第二、然后就是钢材，甚至一些高速公路，它涉及水泥啊，有很多的原材料。

第三、我们的农民工从珠三角、长三角、制造业回来以后，去年我们08年粮食挺多的，当然，我们要鼓励粮食，但是粮食能够保持5.12、5.13那就很好，怎么办？修路的话，每一天也是75万、80万，我觉得是有机会啊，这个机会对原材料，对机器、装备，都是好的。当然，还有别的政策，比如说：追税率，也是有机会。我们还有一些节能方面的过程，这些得找，你要找到相当于06、07年那样一个利率爆增的那样一个机会，我看最近几年没有，所以，要习惯在调整时期，找到一个相对优势的利润增长点，这是很现实的选择。